这个拥抱不比之前,万用得多,像是恨不得把他嵌入身体,所有情绪和压仿佛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哥哥。”裴云羡叫他。
谢亦叹了口气:“在。”
裴云羡又重复:“哥哥。”
谢亦又嗯了一声。
“谢亦。”
谢亦啧了一声:“你适可而止啊。”
裴云羡嘶哑着嗓音,笑了:“谢谢你。”
两人并躺在床上,薄薄的纱窗被掀。
谢亦是个有话憋不住的人,他偏头,适应了昏暗视线的睛,清晰看见裴云羡的侧脸。
踌躇片刻,他问:“能说吗?”
裴云羡侧头,刚好撞上视线。
他唇边『露』出了一个笑,伸手在谢亦脑袋上『摸』了两下。
“哥哥想知道么,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谢亦被人『摸』头虽不习惯,但也没避开。
他能感受到裴云羡的手指,从那个电话开始没再暖和。
裴云羡收回自己的视线,平躺看着天花板。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谢亦以为他睡着了。
“刚那个电话是…妈妈。”
谢亦:“嗯。”
裴云羡停顿一会儿,继续说:“三岁那年爸爸出车祸去世,他是为了救那个女人,所以大脑出血严重,抢救无效。可没三个月,那个女人离开了,因为信息素带来的痛苦。”
“除了爸爸只有她了,可是那时怎么求也没用,她头也没回。”裴云羡嗓音里并非没有多的情绪,像是在说某个无足轻重的故事。
谢亦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让他有些心疼,又有些烦躁。
“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,结果几年前她回来了,给买了很多东西,对很好,记事以来一次跟妈妈睡一个房间。那时候以为她不会再离开了。”
裴云羡说到这里,似乎是笑了一声。
像是在嘲讽自己很天真,很蠢。
“可是这些好,她并不是诚心的,而是带有目的『性』。”裴云羡声音沉了下去:“她还有个女儿,患了白血病,需要匹配的血型。”
谢亦深深蹙眉,他大致猜到了这个女人回来的目的了。
他手指攥紧了床单。
“她求,像当初求她不要离开那样。”裴云羡说:“让救救她女儿,因为的血是唯一能匹配的。”
谢亦喉结哽了哽,伸手去握住了裴云羡冰凉的手。
裴云羡偏头,朝他笑了笑,继续说:“欠她一条命,所以同意了。”
“可能在那小孩又病复发了吧,但并不想………”裴云羡半阖眸,长长的睫『毛』遮盖住了他眸底的神『色』:“或许觉得很残忍,可不想了。”
他抬眸,看着谢亦,无助那样问:“残忍吗?”
有那么一刻,谢亦在他里看见了一丝求助。
“你笨不笨?”谢亦毫不客气在他脑袋上敲了敲。
裴云羡微怔。
似乎没想到会听见谢亦这样的回答,换做任人可能都会劝他,可谢亦他………
在他还没有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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