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忽视四周的眼睛,便看见墨临渊紧皱眉头,闭着眼的模样。
“我没事。”
稚嫩的小奶音让墨临渊深吸了一口气,睁开眼的同时,晕眩的感觉并没有随之消失。
准备带着瑶瑶继续往前走的时候,耳中突然传响起了似是从遥远天边传来的声音。
一声一声,似是要钻透他的耳膜。
明明是很空灵的声音,却给他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。
“嘶。”
闷哼一声,松开了原本牵着小姑娘的手,双手紧紧捂住了耳朵。
但那个声音似是无孔不入,他虽然捂住了耳朵,但声音却越来越响亮。
那个声音就像是来自他的脑海里,吵得他头疼欲裂。
也无法摆脱。
他的耳中,也慢慢流下了一缕血迹。
“墨哥哥……”
瑶瑶被吓到了,刚想开口,却发现了他捂着耳朵的指缝中流出了血。
“墨哥哥,你流血了。”
小姑娘更吓得脸色发白。
顾不上会害怕四周的眼睛,她把眼睛全都睁开了,抓住了墨临渊的胳膊。
“墨……”
刚开口,似是失去神智的墨临渊扬手甩开了她。
没有防备,再加上力道太大,小小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,撞在了满是眼睛的墙壁上。
“砰。”
小身子落在了地上,发出了闷响。
“疼。”
眼眶瞬间红了,身体的剧痛让她瘪起了小嘴巴。
“好疼。”
瑶瑶蜷缩在地上,身体上的疼痛让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,不断的流淌着。
“呜呜。”
情绪没办法控制,身体又疼得厉害,小姑娘哭了起来。
对面的墨临渊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只知道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刺耳了。
“啊。”
他低吼了一声,突然冲向了另一边满是眼睛的墙壁跟前。
下一刻,额头用力的撞击在墙壁上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不过一会儿功夫,他的额头就青紫一片,流出了血。
伤口触目惊心,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还在继续。
一开始,这样的疼痛能有效减轻声音带来的头痛欲裂,但很快就没有效果了。
他现在需要更多的疼痛,才能让自己缓解痛苦。
“墨哥哥。”
泪眼模糊中,瑶瑶也看见了少年这自残的行为。
她咬着小嘴,努力撑起了自己还在发疼的身体。
起身后,朝着前面跑去。
而在这期间,墨临渊的脑袋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。
“杀了自己,就解脱了。”
这个声音就像是母亲慈爱的手,轻抚着自己的孩子,让墨临渊突然平静了下来。
但他的神情却如同魔怔了似得,双眼空洞,重复着那句话,“对,杀了自己,就解脱了。”
“墨哥哥,不要。”
瑶瑶快要跑到跟前时,就看见少年拔出了匕首,想要刺向他自己的腹部。
她飞快的扑了过去。
虽然没有将墨临渊撞倒,却让他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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