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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晓晴定定地盯着眼前的这张脸。
“我这是在哪里?”
“村里。”郑清风想说我是你‘爸爸’啊,可就是说不出口,那两个字变得很沉重。
二十二年了,他没有养过她,甚至也没有见过她。
“罗华呢?”季晓晴认出了她在罗华的车上。
“他去救孩子了。”
郑清风的眼睛有些湿润了,声音颤抖的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。
“孩子,我是你爸爸啊。”
季晓晴听到郑清风的话,突然感觉到车里很闷,她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了啦,她逃也似得拉开了车门跳了下去,把手捂在胸口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
郑清风也跟着下了车,伟岸的身躯轻轻地颤抖着,就那么看着季晓晴。
给狗娃治疗完的罗华走到门口,看到外面的父女两人,他停住了脚步。
季晓晴冲进了学校,跑到了教室里。
“让她静静一下吧?毕竟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尽过作父亲的责任。”
郑清风和罗华在学校门口坐着,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。
直到太阳下了山,桂花找到学校来让他们回去吃饭。
季晓晴是跟着桂花走回去的。
这天晚上的饭吃得特别的沉闷。
“能看到她,我已经很满足了,就算她不叫我爸爸,我也不会怪她,臭小子,如果你再让她出事,我一定饶不了你,你还记得你离开部队时答应过我的事吗?”
“师傅,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,我一定保护好师妹。”
师徒俩在罗华家门外的空地里说了一夜的话。
第二天早上,罗华送季晓晴去学校的时候,在临进学校门口的时候,季晓晴问道:“他什么时候走?”
“7天后,你真的不打算认他吗?”
季晓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罗华往回走的时候,碰到了秀琴的老公春生,拿着个锄头没精打采的样子。
“春生哥,怎么了一点精神也没有,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嫂子.....”罗华开玩笑道。
“罗华啊,上次你治好了我还没谢谢你呢?晚上到家里喝两杯。”
“不用了,这一大早你这是去哪里?”罗华随口问道。
“你是不知道吧,最近后山的野猪可厉害了,我家的红薯地都让那些畜生给糟蹋了,我妈让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剩的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春生哥,你见过吗?”
“那些畜生根本不怕人,昨天我去地里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好几只跑来跑去,又肥又大的。”
罗华听到这里说道:“春生哥,一会我去山上找你,打几只野猪回来加菜。”
春生还以为罗华只是和他开玩笑的,半小时后罗华带着一个威严的人还真的到后山找他。
“春生哥,你说那些野猪是在那里出现?”
“你看这里就有它们的脚印。”春生指着红薯地边上说道。
罗华看了一会儿说:“它们跑不了啦。”
春生看着罗华和那个中年的男人循着地上的痕迹慢慢地走远了。
罗华把部队里学来的那一套追踪术给用上了。
“师傅,这些畜生已经严重影响了村民的生活,今天我们就为民除害。”
“臭小子,是想吃野猪肉了吧?”郑清风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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