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传来固定门栓的声响。
泽林翻身上马,阿尔托莉雅催马走到他身边。
“你为什么要向这个可怜人寻求报酬?”骑士拽着缰绳,不满的问道:“这个人没有大房子,生活看起来也不富足。”
“如果我不要钱,接下来他再贴一张委托,剩下的狩魔猎人来到这里,他就会说,过去有一名狩魔猎人没有要我的钱,你为什么还要报酬?”泽林抬起手,在眼前搭起眼棚,眺望向日葵田北方:“其次,他不应该对我说谎的。”
“说谎?”阿尔托莉雅挑起眉梢。
“这不是幽灵犬,如果他能看到幽灵犬身上发出的光,那他早就已经死了。”泽林催动坐骑,小跑着沿着向日葵田前进:“这不是幽灵犬,不过在北边,两天前的话,希望还能剩下一些痕迹。”
北面是一处丘陵,向西南方向眺望,可以看到正在建造的雷比欧达巨像。
“那是什么?”阿尔托莉雅抬起手臂,指着正在建造的新雕像。
“雷比欧达先知的巨像。”泽林说:“由虔诚的信徒出资。”
雷比欧达先知在南方和北方诸国都有许多追随者。他在到处传播梅里泰利女神的教义,但他的追随者似乎更愿意聆听先知的教诲,这也是梅里泰利信仰在雅鲁迦河两岸地区的差距。北方更愿意崇拜女神,而南方则相信,女神不会直接显身,而是由先知传递口谕。
在雷比欧达尚未成为一个宗教的神之前,他云游四方,宣扬自己的思想,以其智慧性的演说打动世人,使得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遵循他的教导。
他身边的跟随者和崇拜者越来越多,他们之的一些人成为他的学生,开始整理和记录他那充满智慧性的话语,并且出版发行。一时之间他的思想在北方十分盛行,在远靠巨龙山脉的柯维尔和波维斯都有他的信奉者,甚至连柯维尔的皇后都是他的信徒。而他的智慧不止在人类传播,连矮人也信仰他的思想。
“他是一位圣人?”
“许多人都这样称呼他。”
“就像梅林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”泽林耸耸肩:“毕竟,在我出生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一位伟大的圣人死去,上天都会为之哭泣。”
“上天有没有哭我不知道。”泽林放慢马匹速度,观察着四周:“但有一头龙肯定哭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先知在各地展现神迹,结果在科德温飞上峭壁时,被一头路过的龙一口吞了下去。他的学生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从巨龙的粪便里清理出他的遗骸,然后作为圣物存放在诺维格瑞的先知神庙的石棺,方便信徒在朝圣时亲吻……我猜那头龙肯定闹了好几天肚子。”
阿尔托莉雅的脸色变得很奇怪。出于对死者的尊敬,她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低声念了几句凯尔特纪念死者的悼词。
“看那边!”泽林抬起手,指向山坡尽头。
阿尔托莉雅坐直身体,顺着狩魔猎人所指的方向眺望:“我看到一个围墙……”
“是的,围墙,但看那段围墙,有烟熏的痕迹,有人在附近点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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