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二居室中,一男一女正在客厅中争吵,男人面红耳赤,将茶几踢得哐当作响,指着坐在沙发上掩面哭泣的女人,“现在!马上!带着那个野种,从我家滚出去!”
“我真的没有别人,天禾,你听我解释。”女人闻言放下手哀求道,“孩子是无辜的啊,他真的是你的儿子。”
“呵,杨静雨,你休想我再相信你一个字!滚!立刻!否则我就打死你再打死那个野种!”男人额头青筋毕露,见女人不动,他怒冲冲的踢开卧室门,从里面拎出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,毫不怜惜的将其往女人身上扔去。
女人手忙脚乱的接住男孩,她抱着孩子控诉,“你怎么这么狠的心?这样扔孩子会受伤的!”
“呸!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,我儿子?他配吗?死了才干净呢!”男人冷笑道。
刚从睡眠中醒来的男孩显然没有明白过来,为什么向来疼爱自己的爸爸突然变得这么可怕,在女人怀中迷茫的瞪大了眼睛,“爸爸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男人眼睛顿时变成了暴戾的通红,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,抬手便朝男孩身上砸去。
男孩被砸了个正着,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,当即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男人迟疑了一下,下意识想去哄,但很快反应过来,更是怒不可遏,一脚踢在电视柜上,他大叫着俯身把上面的杂物全部刨到地上,“滚!滚啊!”说着他冲进了厨房,拿出了一把砍刀,“再不滚我就杀了你们!”
见男人真的想要杀了他们,女人抱着满头是血的孩子踉踉跄跄地逃出了家门。
两人走后,男人手一松,菜刀落在地上,他抱着头蹲在地上,无声大哭了起来。
深夜的街道上,女人低着头慢慢走着,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,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丁点大的小男孩脚步蹒跚的跟在她后面,他额头上的伤口仍然在渗血,半边脸都被糊成了红色,他显得有些累了,加上失血过多,露在外面的半张脸显得格外苍白,忍不住叫道:“妈妈,我累了。”
女人似乎这才意识到孩子还在身后,她转过身,眼里满是愧疚,蹲到男孩面前,拿出一张纸给他擦脸上的血,“对不起,宝贝,是妈妈不好,疼不疼?”
男孩摇摇头,乖乖地答道:“不疼了,妈妈。”
女人满眼怜惜的给男孩擦了擦伤口,旋即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神一变,顿时充满了憎恶,抬起手狠狠朝男孩脸上扇去。
“啪!”
她这一巴掌下去,男孩原本半边干净白嫩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,他似乎被扇蒙了,呆呆的看着女人,不说话也不哭,眼里满是迷茫,好一会儿才喊道:“妈妈。”
女人看了看自己因为力道过大还火辣辣的掌心,又看了看男孩脸上硕大的手掌印,眼神松动了一下,愧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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