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禾,翠禾。”
翌日清晨,婴儿的啼哭将林二豹给吵醒,林二豹抱着哄了一会儿,想着孩子应该是饿了,他叫翠禾起来喂奶,可没想到,竟没将她叫醒来,他伸手一探她的鼻息,顿时跌倒在地。
原来,翠禾竟然已经没了呼吸。
“翠禾!”
林二豹看着她的脸,整个人哀痛不能自已。
“哇呜,哇呜……”
孩子还在一旁大哭着,越哭越声嘶力竭,可是翠禾却只是躺在床上,脸上似乎还有着淡淡的哀愁,似乎仍旧是带着牵挂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李玉梅他们听到声音后也赶了过来,李大妮见到翠禾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探了探她的鼻息,登时吓呆了。
“她去了。”
林二豹说了句,眼睛通红。
李大妮捂着嘴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将一旁哭哑了嗓子的孩子抱起,拍着他的后背,哼着歌谣,轻轻哄着。
“看到没有,娘早就让你们将他扔了,你们不扔,现在知道错了吧?”李玉梅大声地说道:“他就是怪胎,现在,他将自己的亲娘都给克死了!”
“你闭嘴,翠禾死了,都是因为你!”
林二豹扭头说了句,“翠禾刚生完孩子,本就元气大伤,若不是你将我们锁起来,让我们三天都没吃东西,翠禾不会死。”
“那我不都是为了你们好?”李玉梅没想到林二豹竟然敢凶她,愣了片刻,依旧高声说了句,但很明显,这次她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,“那我也不想的啊,我只是想你们能听我的话,将这孩子扔了。”
“我不扔,现在如你的愿吧,我们两父子会离开这里。”
林二豹说了句,接过李大妮手中的孩子,将他放进襁褓里,打了个结,用背带背在了背上,然后又抱起了翠禾往外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?”李玉梅在他身后大声地喊道:“翠禾没了,你要带着她的尸体去哪?”
“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林二豹抱着满身血污的翠禾往外面走去。
出了门,村里人朝他投来异样的眼光,他统统都视而不见,只是固执地抱着她往外面走。
渐渐地,他的影子缩小成一个团,他就这样沿着道路往前走,直到不见踪影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听说是二豹的媳妇难产没了。”
“那他这是抱着她去哪儿呢?”又有人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大家议论纷纷的,李玉梅不想被人围观着看热闹,挥手驱赶道:“都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,都没活干了?一天天的,闲操萝卜淡操心的!”
村民们被李玉梅驱赶了,也不再围在她家门口,而是做鸟兽散了,只是嘴中,还是议论纷纷的。
没两天,村里就传了这样一个消息出来,说是林青云家的二儿媳妇死了,二小子出家了。
也有人说,他是疯了。
总之,他是消失不见了。
……
“二豹都安顿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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