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说道大”。老婆婆摇摇头走了。
回到家,林婉气呼呼的跟叶霆说“这疯婆婆净瞎胡说,说咱家闺女有说道,不就发烧感冒吗,到她嘴里就迷信上了,还这那的,不看她岁数大了,我得说她几句,哼”。“跟她生啥气,你信就信,不信算了,也犯不着真生气,做饭去吧,我都饿了”。
说也奇怪,这梦雨啊八岁那年,晚上发烧,连睡了三天,大夫啥退烧法子都用了,就是高烧不退,可把叶霆两口子吓坏了,最后烧的口吐白沫,牙关紧咬,眼看要不行了。
林婉抱着闺女直掉眼泪,“丫头你看看妈,你不要吓唬妈啊”。这时侯外面来了个要饭的老头,看样子能有六十多岁,头发不知多少天没洗,支楞拔插,脸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,油尺麻花,穿个破袄,补补巴巴,腰里系根麻绳,嘎嘎哒哒。脚上一双破鞋,塔塔啦啦,两只眼睛确炯炯有神!
“我一天没吃东西了,能不能给点吃的”,老头看着叶霆问,“老人家,我家孩子有病,我也没心情吃饭,锅里还有些粥,有两个馒头,还有点咸菜,你将就吃点吧”!这老头也不客气,到锅台跟前不大会功夫,来了个风卷残云,什么粥,馒头,咸菜,造了个盘干碗净。
吃完饭,一抹嘴来到炕跟前,看看林婉怀里的孩子,用脏兮兮的手在孩子额头摸了摸,嘴里又絮絮叨叨念叨点啥,林婉也没听清楚,老头转过脸问叶霆,“你抽汗烟不”?“抽,老人家,咋的了”叶霆一脸懵逼!“这就好办,你装上汗烟袋,抽完一锅把烟油子涂在孩子鬓角,再抽完一锅涂在另一个鬓角,如果没有意外,下半夜就能退烧”。说完又摸摸孩子的头说“一切都是造化”。说完老头就走了。
叶霆两口子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信半疑,最后叶霆一咬牙,“她娘,没辙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!,帮我装烟袋,叶霆抽了一个小时才抽了第一锅烟,等了一会,他把烟油子抹在孩子左边鬓角上,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第二锅烟油子涂在孩子右边鬓角上。夫妻俩紧张的守在孩子身边。
晚上十一点多,林婉摸摸孩子脑门,咦……真是没那么烫了,紧咬的牙关也没之前紧了。“她爸,好像好点了”。看着闺女脸色也好不少,两个人的心才缓了缓。不知不觉两个人在女儿身边睡着了。
“妈,妈我渴,我要喝水,妈我要喝糖水”。林婉一激灵,“闺女,是你在叫我吗”?叶霆也醒了,只见梦雨睁开眼睛,声音微弱,“妈,我渴,我要喝糖水”。叶霆赶紧摸摸女儿的额头,凉凉的,“她娘,闺女退烧了”。说着话叶霆一脸的惊讶。“好好,妈去给你冲糖水,等着啊,乖,真吓死妈妈了”。林婉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,慌慌张张给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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